海贼王-OP
O之宿命
作者：千秋万世
回忆
我的名字叫Roronoa Zoro。
师傅曾经对我说：“Zoro，你名字里O过多，所以你命中注定多灾多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当时还是个小孩子的我，迷茫地望着师傅。
师傅只是慈祥地笑着，没有回答。
“那也没关系。”我笑着说，“反正要当世界第一剑豪的话，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。”
难得的好天气。守了一夜的船，我现在正倚着甲板上的栏杆睡觉。虽说是在睡觉，但我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周围的气氛。我的三把刀正静静地倚在我身边，而Luffy和Usopp他们则一如既往地在甲板上吵闹。
“真悠闲啊，他们。”我心想。不知不觉地，我又回想起了少年时的往事。
“啪”地一声，我头上挨了一记竹剑。
“痛死了！你干什么？”硬生生地被敲醒，我捂着头上的肿起的包，瞪着眼前的少女。
“哈，我说怎么找不到你，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！”Kiuna扛着竹剑，一脸轻视地望着我。
“什么嘛！我只是在树底下睡个觉而已。我已经练了两天两夜的剑了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如果我是个拿着真剑的剑客的话，刚才你就已经身首异处了！”“呼”地一声，她用竹剑指着我的脸。
我无言以对。
“听着，Zoro！身为一个剑客，必须时刻警惕着周围的状况，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！”
于是我照着她的话去修炼了。现在，即使是在我睡觉的时候，只要有任何危险的气息靠近我，我都会立即警觉。然而，代价是我的睡眠质量严重降低，所以我平时不得不睡比别人更多觉来补充体力。
不过这也没关系，反正要当世界第一剑豪的话，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。
鹰眼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最强！”
“可悲的弱者啊！既然是剑客，那么用不着拔剑，我已经看出了你我的能力差距。有勇气向我挑战，正是你的精神力量，也可以说是无知！”
“这是我的梦想，以及对好朋友的承诺。”
这是我赌下了我的生命与灵魂的重要承诺！
他却只拿出了一把玩具般的小刀，说：“井底之蛙，应该见识一下世界之大。”
我被激怒了，立刻冲上去，用尽全力使出我苦练了多年的绝技——鬼斩。
“锵”的一声，我的鬼斩停顿了。只用三根手指，捏着刃长不超过10公分的小刀，精准地抵在我那三把刀的交汇点，封死了我所有的招数变化。而他依然面不改色地看着我，用他鹰一般的眼睛。
我冷汗直流。
“不可能的……世界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差别！”我使出浑身解数向他攻过去。
然而他的身体几乎没动，只是挥舞着手臂，用那把小刀挡住我的全部攻击。每一次，他的小刀都刺在我剑法的“死穴”上，我凌厉的攻击根本无法靠近他分毫。显然，我的招数已经被他完全看穿了，被他鹰一般的眼睛。
可恶！我不是为了对付这种玩具，才奋斗至今的！我是为了胜利！
我永远也忘不了，在那个月夜，在第两千零一次打败我之后，她流下的眼泪，以及我们两人之间纯真但沉重的誓言。我更不会忘记，在剑道场里，我从师傅手里接过她的和道一文字，沉甸甸的，寄托着她的灵魂以及我们两人份的梦想。
“我要更加出色！成为天堂上也能听到我大名的世界第一大剑客！”
现在，世界第一的男人就站在我的眼前，拥有鹰一般的眼睛的男人。明明如此的接近，我却感到梦想是如此遥不可及。我明白了他前面说的话并非是对我的轻蔑，他说的只是事实。
小刀精准无比地刺向我的心口，却在刺到心脏之前停了下来。
“为什么不后退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觉得只要后退一步，一直以来的誓言和约定……许多东西都会被破坏……不能在回到这里来了。”
“是吗？那就是失败！”
“嘿嘿……那么我更加不能后退了。”
“即使死吗？”
“死了更好！”
“小子，报上名来。”他把刀从我胸前拔出来。
“Roronoa Zoro！”我摆出了我最后的架势。
“我会记住的。”他从背后抽出那把黑刀。
我苦练了这么多年，最终仅仅只有让他拔出黑刀的程度而已吗？就算是这样，我也不能后退！
我使出三刀流的奥义——三千世界。这是我从来没有在实战中用过的看家绝技。但是只见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，我手上的两把刀伴随着清脆的声音碎裂了，我的身上也顿时血光四溅。
我输了……从来没有想过，自己会输……
我把嘴里的和道一文字取下，插进剑鞘，转过身张开双臂面对他，说：“背后受伤是剑客的耻辱！”
“很好！”他微微一笑，用那把巨大的黑刀，从我的左肩至右腰，一划而过……
一瞬间，我感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时间仿佛静止了，眼前的景色已经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所布满。
差距已经很清楚了，以后我该怎么办？
……
……奋斗至今的我，究竟是为了什么？
……在这样的差距面前，我还能做什么？
笨蛋，难道还用想吗？
这不是早就决定了吗！
在失去意识之前我这样想。
猛然间我醒了。船上依旧是那样吵闹。
“喂，绿藻头，再不来你那份就被吃光了！”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臭厨师的声音。
我打了个呵欠，向饭桌走去。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，那条巨大的伤疤还留在我身上。
“吃完饭去练功吧。”我心想。
“Zoro，你要记住，无论何时都不能忘记剑道的修行。”师傅对我如是说。
“我每天都在练剑啊。”
“不，剑的修行与剑道的修行是不同的。世间剑道的修行方法与种类繁多，不可盲从。你必须找到一种合适你自己的独特的剑道。”
“那我的三刀流算我自己的独特剑道吗？”
师傅笑而不答。
师傅从没有谈起过自己的往事，我也极少见他拿剑出招，但是我知道师傅很强。
师傅总是喜欢在庭院前盘腿坐禅，还常常跟我说一些深奥难懂的话。
记得有一次，我傻傻地去问他：“师傅，你很强吗？”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“身为一个剑客应该拥有很好的视力吧？可是师傅你带着眼镜呢。”
“啊，这个嘛……”师傅托了托眼镜。
“是因为师傅读那些深奥书读得太多了吧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师傅爽朗地笑了，说，“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。”
Captain
我挥着大铁锤正挥得起劲，突然间一个毛茸茸东西尖叫着朝我脸上扑过来。我眼前一黑，铁锤脱手飞出，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骚乱声。
“你们几个要把船拆了才高兴啊？”Nami的声音在怒吼着。
比起这个……“Chopper，你快下来……我喘不过气……”
好不容易把Chopper从脸上扯下来，只见船上一团糟，情形乱得我都懒得描述。只有Luffy还在哈哈大笑。
那个白痴……他肯定就是这次混乱的根源吧。
说起来真是奇怪啊，像Luffy这种人竟然会是船长。
他因为一个饭团而决定拉我入伙，为此不惜与海军作对。
他为了Usopp的谎话而拼上性命。
他因为一盘炒饭而认定Sanji是个好人。
他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，仅因Nami一句“帮我”而跑去铲平了Arlong Park。
他只是觉得有趣所以邀请Chopper入伙。
他同意Robin上船，只因为她说“我无处可去”。
然而在关键时刻，大家都称他为Captain。我想这个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在这片广阔大海上，我们之所以能够生存到现在，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团体。
“团队精神到底是什么？互相帮助，互相袒护就算是吗？也有人这么认为吧。我是认为那根本只是唬人！应该是每个人抱着必死决心做自己的事，‘我做好自己的部分’‘接下来轮到你’‘做不好的话我就揍扁你’要是有这种决心才能算是团队精神吧!”
我曾经这样对Chopper说过。但是这种团队精神，大概是要有Luffy这个核心才能存在的吧。
“橡胶橡胶……”
一阵声音由远及近，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一声巨响，等我反应过来时，我的身体已经从甲板飞到了空中，下面就是蔚蓝的大海。
“啊，抱歉啦，Zoro～”
前言收回！
在Luffy的脑子里大概是没有常理这种东西的吧。他的笑容与其说是爽朗，不如说是白痴。
然而我也见过他落泪的时候。在Water Seven与Usopp决斗之后，我第一次看见他流下了眼泪。
这是为了Going Merry的一场决斗。对于他们两人的争执，由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他们两人并非简单的意气之争，劝说是不会有效的，更重要的是，此时Luffy是Captain，是代表草帽海贼团全员的船长。
“蠢材！你是不可能打赢我的吧！Merry，你爱怎样就怎样吧！我们会购入一艘新船，向前方的大海航行前进。再见了，Usopp。一直以来……真的很开心……”
巨大的爆炸产生的硝烟还没有散去，决斗已经结束了。大家都很激动，尤其是Chopper。我只是倚着船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Luffy回来了，帽檐压得很低，无法看见他的脸。
“很沉重……”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“那才算是Captain吧……”从他开始拉我入伙那一刻开始，他就已经背负上船长的责任了，“不要迷失，你若不坚定点的话，我们真的不知道该信谁才好。离开这艘船吧。我们已经……不能再回到这艘船上了。”
Luffy拉下了帽檐，泪流满面……
眼镜
眼镜？为什么是眼镜？
这个……因为那个家伙摘下眼镜的时候和Kuina很像。
我很讨厌那个家伙，明明很弱，还总喜欢逞强，最不可原谅的是她竟然说“想要成为男人”这种话。
每次看到她的脸，我就会感到，为了一份誓言而奋斗至今的我像个白痴一样。
每次看到她蹩脚的身手，我都会忍不住联想到，如果Kuina活到现在，会不会也像这家伙一样弱？
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莫名地火大。因为Kuina是我一生中唯一能够打败我两千零一次的、最强的对手。
斩铁
在Arubana遇到的那个秃头，大概是鹰眼之后我遇到的第一个比较棘手的对手了。
在胸前和衣服背后，都涂着一个大大的“壹”字，眉毛连在一起，全身刀刃，是个让人不快的家伙。
然而这也让我很兴奋。对于还不能斩铁的我，这是一个变强的绝好机会。
刀锋之间的对决是无比险恶的。在我大意的瞬间，高速旋转的刀刃捅向了我的腹部。
他的手臂简直就是一部绞肉机！鲜血从我的腹部螺旋地喷出。我支撑不住跪倒在地。我的三把刀也全部掉落在地。
“一时误判的代价就是……死！”他将五指刀刃化，然后一掌将我打飞到石柱上。
我咬着牙坐起来，绝对不可以背对敌人。
“灭裂斩！”
数道强劲斩击一齐袭来，撕裂了我的身体，切碎了我身后的石柱。我感到意识正同飞溅鲜血一起远离自己的身体。由于失去了柱子的支撑，头顶的石桥断裂，巨大的石块向我压下来。
失去的剑的剑士还能做什么？别说去拿剑了，在这落石中连命都难保。但是，我还想赢……
“好好看着这张纸，Zoro。”
师傅抛出一张白纸，然后挥刀斩去。
刀锋似乎只在纸面上轻轻划过。一道划痕也没有的纸片，飘摇地落到了地上。
“师傅没有斩断嘛。”我不屑地摆摆手。
“听好，这世上也是有‘什么都斩不断’的剑士存在的。不过，那名剑士却能斩断铁，而且是用同一把刀。所谓‘最强的剑’，是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，斩断想斩断的东西的力量。‘伤害所有接触东西的剑’对我而言，并不算是‘剑’。懂了吗？”
怎么可能懂呢，那种东西！即使是现在我也完全不明白。
突然，我在那轰鸣着落下的石块中感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。
轻微的移动身体，巨大的石块落在了我身边。由于这块巨石的铺垫，其他石块没有直接落到我身上。换言之，我处在了堆积的石块中一块安全的小空间。
为什么……眼睛已经被血蒙住，在什么也看不到的情况下，我为什么能躲开？不，不是躲开，而是我知道石头不会落下的地方。
推开头顶的石块，我站了起来。
“大家……都没事吧……”
草帽海贼团的每一个人，此刻都在拼命战斗吧。我可不能在这里倒下。
没错，在那濒临死亡的境界，我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，世间万物“存在”的气息……或者说，应该是“呼吸”！
石头有石头的呼吸，树木有树木的呼吸，土地有土地的呼吸……就是这么回事吗？所谓“什么都斩不断”，就是明白呼吸的意思吗？
而这……也就是能斩铁的力量！
“色蕴存于外，想蕴明于心，行蕴寄于身，受蕴传于刀，则识蕴无坚不摧。”
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我掉落的刀的位置。离我最近就是它，和道一文字。
搬开石块，把刀握入手中。
将自身的意志传达于刀，斩向我身旁一棵棕榈树柔软的叶条。叶条只是摇晃了一下。
再斩向身边的石块，干脆地斩成两半。
再来就看我有没有斩铁的实力了。我把刀指向面前的敌人。
“只用一把刀就想抵挡我的攻击吗？微尘斩速刀！”
“以意识理解万物，乃气之根本。将气传于刀，即为刀注入生命。虽敛于鞘中，也难止龙吟。此时刀光一出，则血光冲天！”
“一刀流居合——狮子歌歌！”
我现在终于明白了，当年师傅连纸片也斩不断的一击，蕴藏着多么深厚的功力！
很强！带着慈祥的笑脸、说着深奥的话语的师傅真的很强！这是我做为一个剑士深刻地感受到的事实。
多谢师傅，我的剑道又上一层楼了。
“下次……你连钻石都可以斩断了吧？”那家伙带着心服口服的微笑，倒在血泊中。
“那怎么敢当？”我摘下了头巾。
离天堂最近的地方
蛇、狗、火箭筒、尖角墨镜，注定了这是一场混战。
空岛上各方势力的立场跟我完全没有关系，我只是来找黄金的。现在情况混乱，我需要确定我的敌人究竟是谁。如果没有确定的敌人，我就无法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力量。
本来想尽快打倒那头蛇救出Nami，却发现事情并没那么简单。戴尖角墨镜的那个家伙相当碍事。
那家伙拿着一把会变形的刀，而且似乎能够看穿我的行动。
“铁之鞭！”
又来了，即使我躲在重重墙壁之后，他也能直线向我砍来。
可恶！既然这样，干脆直接冲到他面前。
“二刀流——鹰波！”
“铁之提防！”
完全出乎我的意料，他那把刀竟然变成了一堵墙！我一头撞到了那拥有铁一般硬度的墙上，头上戴的潜水镜被撞碎了。
于是我把这个男人列为首先要解决的目标。
虽然更像是杂耍，但这个男人的确是用刀的。只要是用刀的对手，我就必须将其打败。而且，将Chopper砍成那样的家伙，绝对不可原谅！
然而墨镜男的刀变化多端，再加上他总能看穿我的动作，无论我怎么躲，总会被他的剑伤到。
“只要隔开一段距离，你就没有优势了。”
“不见得呢……”我喘着气说。就是为了弥补剑客难以进行远程攻击的缺点，我才练成了这一招。“三十六烦恼凤！”
“铁之鞭！”
我的剑气竟然被弹开了！不妙！我迅速向旁边闪去，与此同时，原来处于我身后的墙壁被轰然斩断。
“青海人，你的招式很有趣呢。”
可恶！现在只能暂时逃开了。
虽说有了远程攻击性，但却不能达到斩铁的效果吗？
我在迷宫一样的遗迹之间跑来跑去，终于停在了一堵墙前面。
已经无处可走了。我感觉得到，那家伙就在墙的后面。我扯下头上的潜水镜，戴上了头巾。
“我已经对准了你的心脏了。向神祷告吧，青海的剑士！”遗迹的背后传来那家伙狂妄的声音。
“蠢材！我这一辈子……都不会向神祈祷！”
没错，神什么的，只是可笑的幻想而已。我之所以能够走到这里，并不是靠神的保佑，而是凭我自己的实力！
一如往常，师傅在走廊上闭着眼睛打坐。
“Zoro，你的章法太乱了。三刀流可不是三把刀这么简单哦。”师傅双眼依然紧闭。
我喘着气说：“果然三把刀还是很难掌握。”
“现在的你太急躁了。想创造你自成一派的三刀流并不容易，你必须保持心境平和。”
“心境平和？”
“是的，人的烦恼过多，以至于扰乱人心，无法悟道。”
“师傅的意思是要我心无杂念吗？”
“是如此，又不只是如此。你现在的剑法拖沓杂乱，即不纯净。烦恼随心而起，若要得剑之纯净，首先须得心之纯净。人若专注于一事，则万物皆空，能达到心外无物的境界。”
“心外无物……吗？”
“听好了，Zoro。人的六根是为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，其中又分好、恶、平，再分净与染。一世三十六烦恼，二世七十二烦恼，三世一百零八烦恼。一刀挥出，退却烦恼，斩断空云；三刀齐出，则惊天动地，鬼哭神嚎！”
“一世三十六烦恼，二世七十二烦恼，三世一百零八烦恼……”这些文字有如咒语一般，将我的心收敛集中于刀上。
“三刀流——一百零八烦恼凤！”
我看到我的剑气咆哮而出，穿过了墙壁，斩碎了铁云，砍入敌人的筋骨，巨大的呼啸声在我身边久久地回荡……
战斗结束了。我喘着气，取下口中的刀。
这个声音……不知道能传到多高的天上呢？我抬头仰望天空。
你看到了吗？Kuina……
在这海拔一万米的高空，在这离天堂最近的地方，我打败了对手，再一次守住了我的誓言……
如果你能看得到，你就可以安心了。
无论是怎样艰险的修罗之道，我前进的脚步也不会有半点迟疑。总有一天，你的那份心愿，我会替你实现！
修罗之道
“岚脚——手里剑！”
长颈鹿发出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镰风。
正在我忙着抵挡的时候……“麒麟人射橹！”
不好！长颈鹿的方鼻子直接命中我的身体。鲜血从我咬着剑的醉里喷了出来。
“脖子能变成鞭子！鞭竹林！”
没想到他的脖子挥动如此之快，狂乱地四处拍打，我根本无处可逃。
“继续加速！猛竹林！”
“不留喘息之机，连珠四剑，送你上路！”
我刚刚受了他的鼻子的重击，身体已经痛得不太听使唤了。不过现在不是躺着叫痛的时候。我立刻爬起来，抵挡他的四刀流攻击。
可恶，好猛的连招！长颈鹿有四把刀，而我只有三把，我无法全部抵挡他的攻击。
刀光剑影之中，我身上各处不断地有被砍到，鲜血四溅。但是身为一名剑士，无论面对多么险恶的状况，我都不能退缩！
忽然，我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，就好像我身上多了几只手臂一样，我能够抵挡下全部的攻击了……
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啊……
“三界唯心，万法为识。”
“什么嘛，那种事不是很荒谬的吗？”
“呵呵，从某种意义来说的确如此。不过身为一个剑士，换一个角度来看世界也是一种修炼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师傅微微一笑，说：“有许多剑士平时和普通人没有两样，但是他们一拿起刀，就会变得好像恶鬼一样恐怖。”
“啊，这个我倒是有听说过。”
“嗯，这种事，有人称做架势暗示，有人称做天人感应。不管名称是什么，其实本质都是相同的东西。”
“本质？”
“没错，那是名为‘剑士’的精神。一旦握住刀，就是面对着生死考验，抱着‘不胜即死’的信念在战斗。在这种情况下，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台战斗机器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，“那怎样才能达到那种境界呢？”
师傅微微一笑，说：“认识。”
“哈？”
停顿了一下，师傅继续说：“Zoro，什么是六根你都清楚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六根也称做六识，眼识、耳识、鼻识、舌识、身识、意识。但这并非全部，在六识之上，还有第七末那识，第八阿赖耶识……”
师傅后面所说的话我已经记不清了。在抵挡长颈鹿猛攻的时候，我身体这种奇妙的感觉，就好像“我”之外还有另外一个“我”。
第七末那……在意识之上生起自我意识吗？
“锵”地一声，我弹开了所有的攻击，并把刀直指长颈鹿，意思是：一切都结束了！
他似乎有点惊讶，似乎是难以相信我能撑过如此猛烈的攻击。
“既然这样，就使出把这个塔给切断的最强的岚脚‘周断’，把你切成两半！”
长颈鹿发起狠来，单手撑地，急速旋转起来。
“放弃吧，你没有地方可以逃！这跟刚才的表演可不一样！”
“该放弃的是你！”我摆好架势。
架势暗示，天人感应吗……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啊！谢谢师傅，我终于明白了，我还可以更强！
握紧雪走与鬼辙，咬紧和道一文字，集中精神……
“鬼气九刀流，阿修罗！”
长颈鹿似乎看到了，我用气具现出的三头六臂。
“的确惊人，但是已经太迟了！”
“太迟的是你！”
“要说你大话，先躲开这回的岚脚！周断！”带着尖锐的呼啸声，猛烈的超大范围斩击向我袭来。
躲开？这种攻击，我根本不需要躲开！
我径直朝那猛烈的斩击气流冲过去。稍微挥动手中的刀，便感到一股气环绕我全身，即使我冲进那能把人撕成两半的气流之中，也能安然无恙。
一刹那，那道气流便被我切成无数细小的颗粒。
“竟然把斩击的气流打成雾状！？”
在长颈鹿为此而惊讶的瞬间，我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“受苦受难，我所愿之修罗道。阿修罗，一雾银！”
九道刀光织出一片严密的罗网，神鬼难逃。
这是连铁块也无法承受的攻击。长颈鹿喷着血在我身后倒下了。
司法塔里终于变得安静了。长颈鹿也渐渐变回了人形。
“Galley-La的年轻船工长有句话要对你说，‘你们，已经被解雇了’。”我摘下头巾。这样我的任务就已经基本完成了。
“是Pauly吗……这真难办了呢……做杀手的，失手就是丢饭碗……”
“不是还有动物园嘛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算你会说。”他掏出了钥匙，但是还没等我过去拿，就昏了过去。
“不好意思了。”我拿起掉在地上的钥匙。
宿命
今后的冒险的还有多少？我不知道，恐怕也没人知道。
如果每次都要经历这么多危险、受这么多的伤，这的确是一条修罗之道。
师傅曾经说过，变强的道路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螺旋，必须不断地战胜敌人和战胜自我，而且永远也无法到达顶点，是一条没有尽头而且无法回头的道路。
这听起来是件令人沮丧的事情。但是自从我第一次拿剑开始，我就从没有后悔过。
在这片无限广阔的大海上，有着无尽的机遇与危机。我想为我的同伴们守护一份自由与快乐。
也正是因为我有这一群伙伴，所以无论前方有怎样的敌人，我都有信心可以战胜。总有一天，我会登上世界第一剑客的宝座。这是我的野心，我的梦想，以及我的誓言。
“Zoro，你名字里O过多，所以你命中注定多灾多劫。”
师傅这话其实是一种宿命论。而我是不相信宿命这种东西的。
但是师傅也说过，换一个角度来看世界也是一种修炼。
的确，我出海了这么久，经历了这么多事，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去看，就会发现一些崭新的意义。
如果说Luffy名字里的D代表的是Dream——梦想；
那么我名字里的O代表的就是Oath——誓言。
我想，这就是我的宿命吧……
